楚肖道:“这你别瞒我,今天他们过来请陶歌时,陶歌人就在我这里,我看着他走的,婉莹姑娘,你快说,小明子到底如何了?”

婉莹眸光微顿,闻言道:“楚公子,这……”

陶歌道:“还是让我来说吧。”

话音一落,二人循声望去,对上楚肖的目光,陶歌道:“长苏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他中的毒很深,但解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我便从现在开始调配,尽量加快速度。”

顿了顿,他道:“但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楚肖的脸色瞬间惨白,他道:“小明子到底中了什么毒,发生了什么事情?早上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陶歌道:“是千疮解。”

楚肖一愣,陶歌道:“剩下的事情陛下不必担心,我来此便是告知于你,我很快便要闭关研究千疮解的解药了,接下来一段时日可能无法按时来为陛下诊脉,还望陛下在这段时日里好好照顾自己,陛下现在的身体不能够受寒,还望陛下多加注意。”

言毕他告辞转身离去,独留楚肖一人在身后。

楚肖盯着他的背影,扶着柱子的手背青筋突出。

那日过后,楚肖果真一段时日没见到陶歌,与之一样的便是明长苏,明长苏住的殿并不在楚肖那边,反而是相反的地方,鹤行和婉莹轮流守着他。

陶歌一边研制解药,一边调配一些放缓毒性的汤药,喂给明长苏喝下,连续三日后,终于见好转。

明长苏睁开浓重的长睫时,还有些恍然,他重重咳了咳,被鹤行扶起身,鹤行道:“主上,您感觉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