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皇上真喜欢这个四儿子么?”不然怎么会这样教养他。
徐则睨他一眼,看着笔直的大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真是个好父亲。”六少爷之所以优秀全因有我这么个爹。
广植嗤之以鼻,“不,徐野自己长成这样的。野生,跟你没关系。”
次日
太子不在京城,成年皇子们都被承启帝点名听政,赵燕然如今也要天天上朝。
因金陵的消息,他打前天开始就挂着散不去的怒意,不知情的都挺莫名其妙,谁关心都没用,不禁让人好奇到底是哪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惹到这位王爷。
承启帝最近对他表现挺满意,虽然交代的都不是重要事,但每一件他都处置得很周全,所以今天又忍不住当众夸奖了他。
散朝,徐则不想搭理承启帝,以心口不适为由推了御书房议政,改道出宫回家。
“徐监丞留步。”赵燕然又半道上截他。
徐则好脾气地行礼:“睿王殿下。”
赵燕然咬牙,“金陵知府桑赠齐称你儿子徐炽烈有家不回,常年叨扰百姓。”
闻言,徐则皱眉,“朝廷礼法也没有说不准官员寄宿别人家中呀,就不能有揭不开锅买不起宅子以及就好吃软饭的官员么?”完全不介意自己儿子背这些名声。
赵燕然讨厌徐家父子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太会装模作样,嘴皮子比谁都溜,心眼比谁都狡诈。
“这几年是不是你父子二人在暗中帮助顾长烟?”
徐则好笑,“我徐家私事与殿下何干?”
赵燕然拽起徐则的衣襟,怒不可遏,“当年之事监丞也在场,这贱人如何下作您都看在眼里,为何还要相帮?难不成监丞是针对本王?”
徐则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笑脸,把对方的手掰开,“当年之事早有定论,殿下您也得偿所愿了,还要如何?是对一个无辜的孩子赶尽杀绝?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无辜?赶尽杀绝?呵……怎么,那个贱人就是这样蛊惑你们父子的?”真没看出来顾长烟本事这么大。
徐则懒得跟他废话,“殿下,当年之案已有定论,如果您再胡搅蛮缠不给人活路,那么将来必遭反噬。还有,您口中的贱人是我徐则未来的儿媳,不能因为您是亲王就可以随意羞辱。”
“时候不早了,皇上还在等着殿下,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