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啊,你过来看一看,爹爹这一幅字写的如何。"
叶安宁走到书桌旁,细细的打量起桌子上面的字来。
"爹爹的字写的自然是好,下笔有力,笔画有神,收笔有韵,是一幅难得的好字。"
"单单一个字,还谈不上有多好,爹爹这一幅字还缺一个心,你来替爹爹写上吧。"
"这……"叶安宁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为难,"爹爹,你的字岂是女儿能够毗邻的,若是下面交给女儿来写,女儿怕是会毁了父亲的这一幅好字。"
"无妨,你从小爹爹便没有把你单单当做一个女孩子,字画书法爹爹一向是亲自教导你,你写的字与爹爹比早就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叶丞相都这样说了,叶安宁自然是不能再继续谦让了,拿起笔,在纸上行云流水的写了起来。
最后一笔落下,安宁收起了狼毫,将毛笔放下,退到了一边。
"爹爹,女儿写好了。"
叶丞相向桌子上面的那一幅字看去,不愧是自己亲自教导出的,叶安宁写的心字,若是单单从字的形美上面,甚至比前一个静字还要更胜一筹,"写的不错。"
"爹爹看的下去便好,女儿就怕毁了爹爹的一幅好字。"
叶安宁送了一口气,有些得意。
"安宁啊,你已经长大了,多余的话爹爹也没有必要天天与你讲,爹爹也知道你能够明白爹爹的心思。我们叶家几代忠良,全部都是死而后已的忠臣,爹爹小时候交给你的也全都是圣人之道,君子之道,字如其人,爹爹希望你静心收敛,不要误入歧途。"
叶安宁顿了一下,嗓子里面像是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堵的难受。
"好了,天色也晚了,你去回房休息吧。"
"是,爹爹,女儿告退。"
叶安宁轻轻的退了出去,关上了书房的门。
叶丞相书房里面的灯灯火通明,叶丞相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上面,那一个张牙舞爪的心字久久的出神。
第二天一早,叶安宁便早早起床,将要献给皇后的字画装裱起来,又顺道带了几叠自己亲手抄写的金刚经,今日不是赴宴,不宜穿的太过于的艳丽。
于是,叶安宁便挑了一身青色的纱裙,配了一件蓝色上衣,整个人都清清爽爽,显的端庄得体,美丽大方。让丫鬟给自己盘了一个世家小姐尝尝盘的半月髻,简简单单的插了几个珍珠首饰,便出了门。
"叶小姐安好,奴才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来接姑娘入宫。"
"嗯,有劳公公了。"
叶安宁踩着下人的背,上了马车。
马车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有了皇后娘娘的令牌,叶安宁进宫倒是十分的顺利,她掀开马车上的窗帘,看着外面越来越清晰的琉璃瓦片,表面波澜不惊,内心确实带着一丝丝的窃喜。
进了宫,她便有了可以近距离接触皇上的机会,这一次,她绝对会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