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笑道:“凭他是谁,只要赞大少爷好,二少爷瞧都不用瞧,都觉得那人大大的好。”
叶鹰和雄红一怔,随即齐声大笑。
白映阳啐菡萏一口,钻出马车,与张恶虎并排坐在一起,这下真是少爷给下人赶马车了。
隔日清晨,马车到达杭州城,吃过早饭,菡萏就嚷嚷着要去西湖断桥、雷峰塔。
张恶虎道:“我们还有事要办。”
菡萏扯他道:“大少爷,去嘛去嘛,我想去看白蛇。”
张恶虎一听白蛇,就想到白卯奴,一想到白卯奴,就想起孟翠桥,一想起孟翠桥,气就不打一处来,顿时怒发冲冠,大骂道:“整日就知道玩玩玩,玩你个头!”
菡萏向来得大少爷疼爱,何曾被这般凶恶骂过,吓得一愣,眼圈儿顿时红了。
白映阳忙道:“菡萏,等我们找到皇帝,办完正事,再带你去便了。”
菡萏撅嘴道:“皇帝来杭州就是为了玩耍,他肯定也去西湖了。”
白映阳大皱眉头,心想连菡萏都知那荒唐皇帝整日价只知吃喝玩乐。
还真不幸被菡萏言中,马车走至断桥附近,大老远听见吆五喝六的划拳声,中间似乎就夹杂有正德的声音,五人都不用找,一抬头,果见到那荒唐皇帝在酒楼二层之上,与一群大汉猜枚,已喝得颠三倒四。
白映阳摇摇头道:“真不像话!”
五人上得酒楼,见众大汉都已伏在桌上不省人事,正德一人却仍在灌黄汤。
白映阳眉头一皱,叫道:“皇帝二哥。”
正德一呆,待见到是结义兄弟来到,大喜不已,扑上去抱起白映阳,在他脸蛋用力亲了一下,笑道:“我可爱的弟弟,做哥哥的想死你啦……咦,你怎么变得这般轻,肯定是不吃东西,对不对?”把他放坐在大腿上,撕下一条烧鸡腿,就往他嘴巴塞去,却因醉眼朦胧,鸡腿塞在面颊上。
白映阳被弄得满脸油腻腻,急道:“我不吃……呜……”
菡萏、叶鹰、雄红三人见了,忍不住好笑。
正德又拿酒去喂白映阳道:“喝一口。”
张恶虎拦住道:“他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正德道:“哪儿受伤了?”
张恶虎道:“他不慎从山崖掉下去,身上骨头断了几根,幸好卡在树上,才保住性命。”
正德大惊失色,忙道:“怎么失足?小白羊去山崖作甚?”
白映阳边擦脸边道:“我去查案子。”
正德早把他当亲弟弟看待,非常关心,扯着衣衫要去看他伤势。
白映阳道:“我的伤早愈合了,现在缠着布带,你看不见的。”
正德道:“你掉下山崖,大哥怎么没拉住?”
白映阳道:“我一个人去的。”
正德大怒,冲张恶虎喝道:“你怎么没跟在小白羊身边?”
张恶虎一直对白映阳坠崖险丧命之事内疚不已,面对质问,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