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就算我有孩子了,那又怎么样?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
奇梦傲娇的抬起下巴,冷哼一声。
娃瓷看着奇梦的眼睛浮现笑意,只是她什么也没有说,淡淡的睨了眼洞口外。
白傻子的嘴巴依旧那么爱逞强。
仅仅在半个月内,雪狼谷的气温低了几个度,夜晚寒风不断的吹动在纷纷而下的雪花,偶尔卷起地上的积雪直吹向冰川。
男人扯了扯棉被,厚而软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即使他已经在睡梦中,还是觉得寒冷无比。
他的眉毛紧紧蹙着,惨淡的光打在他光滑细腻的皮肤,配上他悲伤的神态,整张脸望上去十分令人心疼。
黑暗中,一只玉手伸向男人,轻轻趴开棉被,一点一点的扯下男人的睡袍。
男人觉得更寒冷,眉头皱的更紧。
那只玉手抚上男人的心口处,接着一个吻落下来。
男人猛然惊醒,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而他面前的女人顿时变了脸,由刚刚的羞涩变成楚楚可怜。
“暮笍?”
洛桑白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同时穿好自己的衣服。
平时他经常和奇梦睡一起,那个女人总爱捉弄他,这次他在心里也默认为这是白奇梦。
暮笍穿着宽松的睡衣,肩上的吊带滑落,露出香肩,披散着头发,在黑暗中,那张清纯无辜的脸有几分魅惑感。
“阿洛,我们不是夫妻吗?晚上一起睡不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