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苦衷,几番斟酌说出这些话。
而他此时站在这里,没有听而不闻,
在某一方面,两人心意是相通的。他知道能够说清,互诉心肠而已,很简单,或许之后便是更好的结局,好似想象中的模样。
可他说不出来,自己也弄不明白,可能是时间太快,距离被母亲抛弃在演艺厅仿佛已经过去了几百年漫长的时间,早已尘埃落定。
又或是执念入妄,无法接受几句轻言轻语,抹掉曾经发生的一切。
他把水杯放回她桌边,抬眼时,见贴在床头的病历单,瞬间怔住,眼前一片模糊,他抬手擦拭,看向病历单上几个字,目不转睛。
不是眼花,不是在做梦,患者名字沈初时一笔一划……
[脑癌三期]
“听池歌说,你现在在玩游戏,想当成职业?”母亲心平气和地问,声音温柔。
池先声敛下情绪,点了点头,大脑空白,心里一沉,怎么会刚刚好是脑癌……
“这个职业好吗?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池歌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母亲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目光中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