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声应下回来时,给队友们带当地特产。而后以舟车劳顿之名,提早休息,养好精气神,被队长赶回房间。
床边开盏夜灯,照亮一小寸角落,橘色灯光,柔和,静谧,有暖洋洋的感觉。
室友趴在床上,穿了件他的宽松衣服,睡得昏天黑地,还不老实,打起了小呼噜。
所幸再怎么扑腾,也掉不下床去,床够大,能打滚。池先声喝过牛奶,洗漱后,戴上耳塞眼罩,占据床的另一边,稳稳睡去。
“真的不可以带上我吗?”
第二天一早,室友牙没刷脸没洗,身上裹着小被子,睡眼惺忪地问。
“不可以。”池先声装好行李箱,立在墙边,他对着镜子,低头系扣子。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必定双手双脚赞同。可同行的人是戚野,他自己都难以保证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在戚野面前,动不动就该死地脸红。
池先声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真是不争气。若是室友看到那幅模样,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常以成熟之态立于人前,这么多年没崩过,怎能因为一场随行就暴露,身软,无害,易羞涩?可真是想起来都可耻可叹。
他微微仰起下颌,盯着镜中人,眼神冷冷的,略带复杂。
稳住!不要怂!
“你说什么?”戚野驾车,抵达邻市的路程要小半天时间。
池先声有点蔫,墩布同款,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墩布的耳朵,越来越起劲,“别打扰我跟墩布发展和谐友爱关系。”
“不是。”戚野神色懒懒散散,他漫不经心地笑,“你什么时候和我发展一下关系?不用友爱,和谐就行。”
“……现在不和谐么。”池先声下巴贴住墩布头顶,蹭来蹭去。墩布,墩布,快快长毛吧~
“和谐?”戚野意味深长,“你问过小小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