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士有些傻眼,随后楞楞地说,“有配偶在吗?”
江景站红着眼睛跌跌撞撞往护士面前挪,声音沙哑无比,“我是她丈夫。”
那护士看着他一副残疾人的模样,惊讶地同时带着些许怜悯。
把手上的单子递过去,“孕妇这边马上要准备剖腹产,但是失血过多,情况危急,麻烦请你签一下字。”
失血过多?
情况危急?
江景站只觉得一阵冲击,呆呆地没反应过来。
还是护士再次耐心提醒,“请签字。”
“那、我老婆会有危险吗?”江景站带着哭腔问。
护士默了默,“任何手术都是有危险的,我们医护人员会尽最大努力的。”
没肯定地给希望,也没无情的抹杀期待。
这就是护士最严谨的回答。
江景站垂在两侧的手颤抖个不停,眼眶红红的,眼睛布满红血丝。
护士看他一直犹豫不签字,也有些着急了,看着周围其他人。
接收到她的眼神示意,还是程芊雅上前硬攥着江景站的手在单子上面歪歪扭扭写下名字。
护士进去了之后。
江景站才回过神来,眼睛红红地,倔强着看程芊雅,“舅妈,为什么要签字。”
“不签字难道看着柚柚的风险又多一分吗?”
程芊雅脸上表情也不好看,冷冷地撇了江景站一眼。
虽然知道说的是事实,但是江景站还是心底害怕极了,虚脱地顺着瓷砖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