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嗓门很大,吼的站在门口的齐致辰很想捂耳朵。他很想再好好商量商量让大妈开门放周继良出去,但他还没等再张口,后面就有人把他拽了回去。
紧接着是大妈用力的关门声,大厅彻底陷入黑暗。
齐致辰有些尴尬的看看拽着他的周继良:“那个……可能她心情不好,一会儿我再跟她说说。”
周继良不忍脸皮薄的齐致辰因他挨骂,估计要不是他,这小子几年都没低三下四来求宿管大妈开门。他扯着少年胳膊往楼梯上走:“不用再去说,不出去了,我们上楼。”
“啊?”齐致辰被拽的磕磕绊绊的踩着楼梯。
周继良松开齐致辰的胳膊,他边上楼边说:“在你们寝室住一晚。”
“可你不是说要回市中心办事的吗?”
“哪有大半夜办事的,”周继良轻笑,“你怎么那么傻。”
齐致辰被噎住,半天才开口:“可你睡我们寝室哪啊。”
“跟你挤一张床。”
“也只能这样了。”齐致辰慢慢点头。
等他们回到寝室,有个出去洗漱的室友在门口笑着说:“我就说出不去吧,那老妖婆子最近特别严。”
齐致辰叹气:“嗯,不给开门。”
最里面上铺传来声音:“从一楼走廊那窗户能跳出去。”
齐致辰回:“这不新生来了吗,都修好了。”
大家一听也都没再多说,各忙各的。
寝室老三拍着桌子:“赶紧的,洗完漱接着玩,你们几个兔崽子别赢了钱就撤啊。”
马上有人回应:“接着玩就玩,谁怕谁啊。”
于是在室友接着支着手电和台灯大战扑克的时候,齐致辰把床收拾了出来。
单人床的宽度想要睡下他们两个大男人确实勉强了点,怎么说人家到他这也算是客,他把台灯放在床上后指了指里面问周继良:“你睡里面吧,里面舒服点。”
周继良脱下鞋上床后盘腿坐在了床尾:“我睡外边,我比你睡觉老实。”
这话毋庸置疑,齐致辰也没说什么,他爬上床后没躺下,也学着周继良的样子盘腿坐着。
周继良扯着床上挂着的帘子问:“怎么还有帘子。”
齐致辰探身伸手把帘子拉好,坐好后说:“有时晚上熬夜看书的时候台灯光刺眼影响其他人睡觉,用帘子遮挡就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