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不忍。
他从小看着凤离长大的,知道这个弟弟漂亮得不像话。但是弟弟实在是不听话,非得和他抢一样的东西。
“那你想干什么?”
凤离浑身发疆,凤辞每次冷静的样子是最可怕的。他会前一秒对你笑着,后一秒就把你最爱的兔子拧成麻花。果不其然,凤辞转手就把凤离的笛子找了出来。
在凤离不可思议又愤怒的眼神中,折为二段,又用火折子点掉。然后又去拿凤离的剑,又准备折断。
凤离:“……”
“你到底想干嘛?”
凤辞折了半天,凤离的剑太硬了,折不动,于是找了个铁锤砸,砸也砸不动,连剑刃都没砸歪一分。
真是个神经病!
然后神经病砸不懂剑,只能放弃。
端起搁在桌子上的碗,走过来捏住凤离的下巴,开始给他灌药。“必须喝,锅里还有三大碗,喝不完你别想走。”
凤离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喝药,他这个兄长出于对他的不知是什么情意,一边对他喊打喊杀,一边又关心他的身体。
若不是叶欢那件事,他都怀疑他这个兄长,对他有非分之想。
凤辞只是父皇的养子,终身不可能继承大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如此恨他。
“凤离,你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每次我看到,都想拿刀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