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娟都说了,你还想隐瞒?”
乐之依然摇头。
警察说:“严乐之,包庇也是很严重的。”
乐之咽了咽口水:“我真的没有……”
“你要是想梁国庆没事儿,就实话实说,我们不会凭借刘勇敢的一封信就断定是梁国庆的责任的,李安然那里我们还没问呢,等他伤好一点,也会找他了解情况的,你可不要为了帮梁国庆,反而害了他。”警察认真负责的和乐之说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沉默了许久,乐之说:“信在家里。”
警察帮乐之拿着东西,让乐之开门,进屋之后乐之把信拿出来给了警察。
警察看了之后又问了乐之一些情况,乐之说的和上午的时候一样。
毕竟除了信,乐之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送警察走的时候,乐之想到一开始警察的话问:“宁阿姨怎么想起说信的事儿了?”
“这本来就是该说的事儿。”
乐之点头称是。
看着乐之的态度还好,警察又说:“可能是听了别人的话吧,她和那个王什么……就是你和刘勇敢的亲妈一起找我们说明情况的。”
本来还有点疑惑的乐之听到王婉如,就知道这事儿不可能是宁娟主动的。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也突然之间觉得冷的慌,真是冷的像是在地窖一样。
虽然找警察说明情况这事儿本身是对的,但是王婉如的目的绝对不是好的。
送走了来了解情况的警察,乐之一个人六神无主的坐在客厅里发呆,半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给梁国庆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