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眠完全没有停顿,坐在地上转身抱住裴谦的大腿,带着泣声道:“为了那个江慎,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对,”裴谦斩钉截铁,“你比不上他。”
良久,裴谦感到抓着自己腿的手一松,傅听眠仰着头,执拗地看向他问道:“裴谦,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吗?”
“我说,没有。”裴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见傅听眠脸上瞬间死灰沉沉,裴谦不知为何手里拿着的烟一抖,香烟从指缝滑落,掉在了地摊上,没发出一丝声音。
傅听眠感觉先前心头那股见到裴谦就波动的郁气在逐渐地消散,似乎有什么彻底从体内抽身而去。
看来从现在开始他完全成为了傅听眠,而傅听眠也只剩下他。
那么接下来,就看他的表演了。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江慎这个名字如同一把剑悬在我的头顶,听到他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几乎彻夜难眠。”傅听眠垂下眼睑,轻轻地开了口。
裴谦看到他眼底一层淡淡的乌青,傅听眠皮肤白皙细腻,稍不留神就会留下红痕,这睡不好果然会在脸上很明显地体现出来。
“但我还是奢望着,希望裴先生能被我打动,即使、即使……在裴先生心目中,我从来都比不上江慎。”
还算有自知之明,裴谦想到,但听到他毫不顾忌地直述江慎大名,还是隐隐有些不悦。
江慎也是他能叫的?没礼貌。
傅听眠简直拿出了毕生的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不住地抠自己的掌心,疼得眼底沁出一层细细的水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