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怎么脏了?”他问她。
“嗯?”孟之舟转过头去看,可是看不到。
只好脱下外面的针织外套,拿在手里看,果然有很大的一片脏污,在白色衣料上甚为显眼。
什么时候弄脏的?
试着回想,忽想到,乘电梯离开逸凯家时,她倚在了电梯壁上。
是那时候蹭的吗?
“裙子上也有。”贺祁第道。
“裙子也有?”孟之舟心疼,转着圈看,“这是你送我的裙子。”
贺祁第早认出,无袖的粉色连衣裙,是他元旦前夜送孟之舟的礼物之一。
“没关系的,可以再买。”他说。
“别买了,回家洗一洗,还能穿的。”
“回家是可以洗,但你明天要穿着脏衣服离开吗?”
孟之舟蓦地睁大了眼,她发觉自己从逸凯家离开,脑袋昏沉掉,只想着要见到贺祁第,却忘记一个问题——明天还要上班!
根据来时的路程计算,她至少三|点钟出发,才能准时到达学校。
贺祁第像会读心似的,说道:“在苦恼怎么上班?”
孟之舟欲哭无泪地点头。
贺祁第给她出主意:“要不,请半天假。”
见她迟疑,很是苦恼的样子,贺祁第替她下了决定,“别想了,你得不睡觉,往回赶,才能到学校。到学校后,一夜未眠,精神不振,怎么看孩子。手机给我,我帮你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