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天边还留着晚霞的橙黄色的残影。河边的柳树枝条被风吹得拂过波光粼粼的湖面,荡起一层涟漪。
他朝她伸出手:“以后只给你这么叫。”
周身有无数的粉红泡泡冒起,她被置身在其中,就像是被王子亲自许下承诺般甜蜜。
“嗯。”时慕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中。
王子牵公主,而苏迟宴的手只给时慕牵。
他就像时慕的白马王子般,虽没有穿着得体的西装,但此刻这身军装不输任何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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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时慕就坐在台灯下给苏迟宴织围巾。之前熬夜通宵备课,她身体已经累垮,此刻眼睛就像是被滚烫的火光灼烧般疼痛。
她放下针线,靠在沙发上才刚小憩了会儿就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给吵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屏幕,满心欢喜地接了电话,许是没有清醒,她声音有些含糊。
“宝贝,怎么了?”
那头愣了下,轻笑回她:“刚叫我什么?”
“宝贝呀,我的阿宴宝贝才刚下训吗?”
苏迟宴受宠若惊:“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热情,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不好的事,想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时慕点开外放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继续织围巾:“我才没有,想你了不行吗?”
“我们不是下午才刚见过。”
时慕瞥了眼手机屏幕,轻声嗔怪道:“下午离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还是说,你现在一点也不想我,不想和我打电话?”
那头愣了下回她:“我发现你歪理还真是一套套的。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