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不喜欢被说不行,萧晟一瞬间眯了眼。"给你最后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啧。
苏木把握着手中的小玩意儿,"上次没炸死他,这一次若是不把他炸成渣滓,本神医的姓就倒过来写。"
"你敢!。
萧晟就知道这家伙其实就是个危险分子。
"这次大婚,我要你们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铲除。若是惊扰了百姓,你也知道你外甥的脾气,你要以后不想再见到他,你可以试试。
苏木一听睇去一个白眼,净会拿他的可爱外甥当挡箭牌指使他。·
不过,婚前准备算是做足了。
大婚那天,几方人马出动,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住了大婚的平和喜乐的场面。至于内地里斗得有多惨,无人得知。
昏暗的天牢内,苏木、戚浔之、上官霁云等人坐在一张桌前一眨不眨的瞧着里面用玄铁锁住了四肢的男人。
男人坐在轮椅上,听着外面燃放的烟花,从开始到结束不知燃放了多久。半晌,他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看来是我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不仅抓不走那人,连毁灭都不行呢。可他即便是输了也是骄傲的,他怎么允许别人审判他?
在三人有了不好的预感时,容成恪突然扔出了一颗霹雳弹。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天牢被炸成了碎片。
苏木等人还好反应及时,除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受到严重的波及。等他们这次仔细打扫天牢,这次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他是真的死了。而且就算他不死,他派出的那些死士也早就被消灭光,他根本没有任何砝码了。
至于另一边。
到处张贴着大红喜字的太宸殿内,成双成对的龙凤双烛,绣着大雁的枕头,大红色的龙凤锦被、织云纱幔…
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
在喜婆和一众亲朋的起哄下,木荞被"哄着说了好几个"生字。羞得她整张脸粉嫩嫩的,像熟透的桃子。
这喜事,直到戌时众人才皆散去。
萧晟在酒宴上一边陪着酒,一边等待着消息。直到顾枭将他要听的消息传到,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瞥了眼台下依旧无知无觉喝的开心的大臣们,萧晟暗暗啧了一声。
既然尘埃落定,他才不想浪费时间陪这些人喝酒呢。他甩甩袖子,故作清冷的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宴席。
此时,喜房内已经安静下来。
木荞坐在喜床上乖顺的等待着,就在她有了些困意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吱呀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