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男人都比较古板,一句君子远庖厨,就将几乎所有男人禁锢在了厨房之外。
女子为了持家,有的甚至生产前都不忘去给家人做顿饭。
木荞想,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将她宠上了天的。
她掩下心中的怅然,随意夹了手边的一道青菜放入口中。
炒的又嫩又鲜,咸度适中,甚至比之前的厨艺还好了些。
见木荞眸中划过一抹诧异,萧晟微微一笑。
"自从毓儿登基为帝,我就没有那么忙了。平时觉得枯燥无味时,就喜欢钻研厨艺。"
所以有的时候,她吃到的那些菜让她觉得有种熟悉的味道,其实是他做的?
这个发现让木荞忍不住揪紧了手边的衣裳。
"你可以不说的。"
半晌她眉眼耷垂低低开口,"你说了,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法耍你的心机了。"
"我知道。可我就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机只是因为你,只想让你对我敞开心扉。"
萧晟说到这里,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定定的看着她,一向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一抹深沉。
"木荞,上一世我食言了,也受到了惩罚。这一世,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开始可好?"
木荞紧咬着唇瓣没有开口,她睫毛垂下覆盖住眼中的挣扎。
许久,透顶上方传来一声低叹。
是萧晟的一声苦笑。
"不难为你了,吃饭吧。"
一顿饭在安静的氛围中草草解决。木荞在萧晟的陪同下,多饮了几杯酒。
等萧晟收拾碗筷准备起身离开时,她就发觉自己头晕乎乎的,像是醉了。
她抚着额头,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上多了两朵红晕,配上那双氤氲着一丝雾气的桃花眼,眼尾上挑,晕着淡淡红意,像个出入人世的小妖精。
小妖精此时拉着萧晟的胳膊,将他重新拉回到了刚才坐的那个凳子上,一双玉藕似的胳膊慢慢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脸靠在萧晟的侧脸上,嘴边吐气如兰正对着萧晟的耳畔。
"阿晟,你这个骗子。我要咬死你。"
她醉眼朦胧的说着,突然一口咬上了他的耳垂。
耳边传来又酥又麻又痒的刺痛,萧晟整个人僵了一僵。素了好久的他,对木荞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敏感,他的感官在这一瞬间扩大到了极致。
一股邪火从他体内燃烧而起,他整个人像是一个绷到极限的弹簧,在木荞的故意"撩拨"下,差一点要将内心深处囚禁的那个野兽放出。
萧晟青筋暴起,他狠狠闭着双眼,通过回想木荞的惊恐畏惧,才慢慢将这股火浇灭。
然而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依旧是沙哑的要命。
"荞荞别闹,放开我。"
乍听到放开我那句话,耳边作乱的女子骤然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