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被文九点醒,悻悻的收回手,他确实没什么心思做事。
早上的面条是他煮的,忘了放盐,中午的汤是他煲的,最后糊了。
“现在已经那么难了吗?”文九问他。
瑞琪笑了笑,笑容有些惨。
“之前我很有信心能做成这个项目,但就目前来看,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不占。”他无奈道。
见他有兴趣说话,文九追问:“你具体说说呢!捋捋事情的脉络或许有新的思路。”文九和他闲聊,知道也帮不上什么,但她还是想分担他的忧虑。
“好,既然已经到这步,我不妨说给你听,只是你要把我的话忘记,不能和外人多说一字。”
“我答应你。”
文九听瑞琪这么说,知道他大概不会把事情都说完,那不符合他的风格。
瑞琪躺在摇椅上,眼睛望着天花板道:“要说最开始,应该是高天予的妈妈,她是老李的女儿。”
语不惊人死不休,文九惊得要从沙发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