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那个乐高吗?就是高鸿业送的那个。”李恩贤的语气不是太好,看样子又被吓到不轻。
“记得啊!怎么了?”
“乐高架子里面有个摄像头。”
……
文九记得自己很快去了李恩贤家,进屋一看,地上全都是乐高的碎片,满地花花绿绿的塑料,李恩贤还在泄愤一样的对那套乐高发脾气,她给高鸿业打电话,但无人接听,微信上的短信也石沉大海,无人回复。
高鸿业是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和李恩贤两个人的职业应该算是八竿子打不着,只有一个能联系的地方,那也就是销售了。
文九并不关心高鸿业到底要做什么,她只关心自己的同事朋友。
“实际上,你的所有事都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关心,你只说高鸿业会不会对我的朋友李恩贤有什么不利?”
文九稍稍平静,说出这番话,瑞琪果然再次沉默。
不是刚才那样似乎有所松动的沉默,他低着头,甚至感觉不到他还在呼吸。
过了好久好久,瑞琪道:“李恩贤不会有事,高鸿业只是为了调查一份资料,不是针对人,是几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