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是赵廷禹的学生,好像对他有些特别的情愫,哎哟…”
腰上忽然一紧,是赵廷澜手上用了力,于洛洛转头瞪着赵廷澜,赵廷澜脸已经黑了。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于洛洛先泄了气,不掰手也不挣扎了,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坐在了他腿上,道:“赵廷澜,你发什么脾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听到赵廷禹,所以一开始我不是说我不说了吗?你自己非要一直问的,现在又跟我甩脸色?”
赵廷澜不说话,明显脸又黑了几分,但松了手,没再卡着于洛洛了。
于洛洛想了想,又道:“好啦,别闹脾气了,那以后我再不会在你面前提这个名字了。”
“不在我面前提,只在心里想吗?”赵廷澜道。
于洛洛原本是觉得为了这么点莫名其妙小事争执不值得,这么说是打算不计较,息事宁人了,结果赵廷澜来了这么一句,心里的一点火气又给他给勾
了起来。
她腾一下从赵廷澜腿上站起来,道:“赵廷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闹脾气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不喜欢听到赵廷禹的名字,还是不喜欢听到我提他的名字?你是觉得我跟赵廷禹有什么吗?”
“没有吗?”赵廷澜反问道。
于洛洛气得摔了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听见“砰——”一声,看着书房门在面前关上,赵廷澜也知道于洛洛生气了,他按了按两侧的太阳穴,觉得太阳穴突突的,一旁的笔记本电脑上不断发来会议通话的请求,他“啪”地扣上电脑,一拳砸在桌子上,按着桌子深呼了两口气,起身推开书房的门跟了下去。
于洛洛从书房出来就下了楼梯,准备去外面院子里透口气,才下了几步台阶,身后又是门开门关的声音,随后赵廷澜几大步跟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于洛洛推了一下没推开,赵廷澜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