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廷禹一个人在外面会有问题…”黄鹂莺抽泣道,又对赵立廉道:“还有你,你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一两秒的事,你说,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你知道我早上接到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了吗?”
赵立廉被她一哭,心也软了,拍了拍黄鹂莺的手背道:“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去李医
生那儿问问我这边的检查结果怎么样,看他后续怎么安排的治疗方案,还有陈安那儿,你也去看看…”
于洛洛听提到陈安,忙竖起耳朵去听。
“他昨天承受了全部的正面冲击,送到医院后就昏迷不醒,你过去看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赵立廉这样说了,黄鹂莺也就只好擦了眼泪出去了。
房间里剩下赵立廉,赵廷澜和于洛洛三人,于洛洛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站在赵廷澜背后,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抱歉——”赵廷澜这才对赵立廉说,声音依然是淡淡的,没见得有多少歉意在里面,“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会有人敢在k城的地盘上动手。这件事情我会去处理。”
“你觉得是跟这次矿山的事情有关吗?”赵立廉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冷静。
于洛洛觉得这两父子的对话简直都冷静到极点。
一个对自己还在病房里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关切,一个说起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生死事件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有七八分确定。但具体是哪一家的主意,还是说三方联合起来的动作,还需要进一步确定。”
赵立廉点点头,又道:“矿山确定已经拿到手了?”
“这只是打开一个缺口,后面我会有更多的动作,所以…”赵廷澜顿了顿。
“我知道了,我会更加注意的。”赵立廉淡淡道。
于是于洛洛听明白了,赵立廉对于赵廷澜这次的行为是认可的,他是想要这一块的利益的。只是过去大概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下手,但这次既然赵廷澜做了,他也不会退让,会支持
他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