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黄鹂莺的立场,赵廷澜早已习以为常,可是他在意他的父亲,这家中真正与他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连他的天平也是倾斜的。
在这个家庭里,他的父亲、黄鹂莺、他的弟弟和妹妹,他们才像是一体的,而他,是单独的。
赵廷澜慢慢偏离了主楼,走到了后面背阴的一面,想要自己静一静,却看见了拿着一只剪子在花圃剪花的于洛洛。
于洛洛手里抱着几枝花,一转身也看到了一脸阴翳的赵廷澜。
“你怎么到后面来了?”她以为赵廷澜会一直待在书房和赵立廉探讨公司的事。
“嗯。”赵廷澜从于洛洛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欣喜,淡淡应了声,没回答。
“我剪了一些花,想放到你房间去…可以吗?我觉得,那个房间有点太缺乏生气了,有点植物看着可能会心情好一些。”
赵廷澜不答,眯着眼打量于洛洛。
又是一条短短的牛仔短裤。明明回来的时候还是条长裤,这么会儿时间又换成短裤了。
把他说过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是吧?赵廷澜皱
了皱眉。
见他不高兴,于洛洛有点讪讪的,低下头,说:“那我还是拿回妈妈的房间去算了。”
“你过来。”他叫于洛洛。
于洛洛依言走到他面前,不知道是花的香气,还是少女身上的馨香,让他原本就烦躁的情绪又起来些奇异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