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心惊胆战的怕他剪错地方,林骋也倒无所谓,利落干脆。
这是一条有成人食指那么长的划痕,伤口不深但是从锁骨划下来,看着就很疼。
祁燃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靠背,她拿着镊子的手没由来的发抖,试图用另一只手来稳定住,却没想到差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前倾。
虽然及时控制住,下巴还是蹭到了林骋也的头发。
他大概没什么感觉,迟迟的仰起头看向她。
“不好意思。”祁燃小声说道。
林骋也笑了:“道什么歉?”
祁燃没说话,小心翼翼的掀开衣领,先是绕着伤口周围擦拭,最后才替他伤口消毒。
她动作轻的像是羽毛拂过,林骋也眼角一跳,下意识握住她手腕,不到半秒,祁燃手里的镊子就到了他的手里。
“我自己来吧。”他说。
这样也好,她根本不敢用力。
林骋也跟她的手法完全相反,跟他这粗糙的职业倒相配的很,粗鲁又迅速的把血迹擦掉,随手扔了棉花。
“等一下。”祁燃叫停住他穿外套的动作,重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
里面是白色膏状物质,带着丝丝的酸味,祁燃边取边说:“如果你不想用纱布,这个能阻隔感染,快速结痂,缓解之后伤口发痒。”
林骋也睨了眼,漫不经心的问:“新研发的?”
祁燃顿了下:“嗯,教授用过几次,效果挺好的,但是刺激性太强,对身体素质较好的人合适,所以没有大范围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