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程佩玉慈祥地拉过他的手,“答应妈妈,暂时不要织布了,好吗?”
路言之想摇头,想说这么多年来他每一天每一刻都想说的那个字,但最后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程佩玉说:“妈妈知道,你是最乖的。”
是啊,他是最乖的,乖孩子才会被人喜欢,不是吗?
路言之被免职的事立刻传遍了全公司,罪魁祸首童小悠心中愧疚万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落选路言之会被免职,但隐隐又觉得如果不是被她连累,事情一定不会是这样。尽管还没能从火烧礼服的意外中缓过气,但她还是哆哆嗦嗦地去找路言之道歉。结果附体的衰神发功了,两人一句话还没说就被一群记者堵了个无路可走。
在今天这样的时候被围攻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果不其然,记者追问的都是关于路言之被免职的事。
“路总监,你被way罢免的原因可以透露吗?”
“路任是你的父亲,父免子职是不是一场作秀?”
而衰神附体的童小悠自然也不能幸免。
“童小姐,你加入way以后迟迟没有新作品问世,有人说你只是昙花一现,你怎么看?”
“听说你参加叶芒礼服的设计却落选了,方便公布设计图稿吗?”
当被记者追问时,你能做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拒不回答并且抛出一个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