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益智捡起地上一根比手臂略细两圈的枝条,放到横着的椅子上面,用左脚踩着固定好,同时左手抓住树枝,右手拿起锯子,把锯子放在树枝上来回锯着。
椅子下面轻轻飘洒出细细的锯末,似烟似雾,黄黄的铺在地面。
“老头子,用锯子是不是轻松?”
“嘿嘿。你还知道心疼老头儿呢!”
“啥时候不心疼你了,你这话说的。”两个人聊的正欢实,大铁门「吱」被推开了。
三个女儿走了进来,文益智抬头看了一眼,继续锯着他的柴火。
弯着腰整理树枝的贺蕙兰,看了三个女儿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女儿们今天要翻天。
“爸爸,您别装模作样的锯柴火。我们来的目的您心里非常清楚,我们就是要问个明白。翠菊说您把家里的钱都给了景天,一毛都没有留给我们,是不是真的?”
文春菊首先发难,她不想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怎么?我的钱我还不能自己做主?还要向你汇报?”
文益智本来和贺蕙兰聊的开心,见女儿上来就是责问。他的脸立马拉的老长,快赶上驴脸那么长了。
“您那么多钱,全给了景天一个人,您有没有考虑我们的感受?”
文春菊咄咄逼人,丝毫不考虑眼前的父亲年纪大了,说话应该委婉和顺。
文益智「啪」扔掉手中的锯子,站起身。虎着脸,看了三个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