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颜说完,得意的抬抬下巴。
文冬青含笑点点头,自己的女儿眼光独特、观察敏锐,分析得头头是道,不错。孺子可教也,是块好料。
负责人都很精明,这句话无形中让文冬青每次见了食堂管理人员,说话都要想一想。
此刻,女儿兴高采烈的回来,那她的女同学一定是帮了她的大忙呢!
文冬青索性放下手中的活,坐到女儿对面,和她好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你每天让同学给你买早点?不合适吧?”
“爸爸,我不会挤。你没有看见,大家都不排队。都赶时间,要去学习。尤其是住宿生,像饿牢里放出来似的。
窗口挤成一团,挤进去买好饭,还有可能挤不出来。经常有同学买好饭菜,买的时候一大碗,等费力挤出来后撒的到处都是。”
“没有人管管吗?”
“食堂的人才不管,开始还有人大声喊排队,喊了也没有人听。就没有人管了,女同学最吃亏了,总在后面。常常有同学买不到饭菜,好不容易等人少了,菜也没了,饭也没了。”
文夕颜说完耸耸肩,庆幸自己不用天天去挤,买个早点挤不进去无所谓。
说了半天话,文夕颜也没切进主题——女同学怎么对她好。
文冬青对女儿的宠爱,在纪瑞香的眼里是家庭美满的象征。
因为文家的原因,文冬青和忘年交张大叔有过深刻的长谈。
他骨子里的东西被张大叔轻轻地几句话,便挑到了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