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丁香用手背擦了把鼻血,往前冲了半步,被黄美芬一把拽了回去。
“呸——”纪丁香恶狠狠的对着贺蕙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骂道,“恶婆子。”
黄美芬拽着她的胳膊,对着她摇摇头。文家姐妹她们可以任意厮打,但是贺蕙兰再怎样不对,怎样的蛮横无理,终究还是文冬青的老母亲,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们表面的尊敬还是要给她的。
文冬青看着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呼天抢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老母亲,心中哀思如潮,眉宇间凝固着沉重的悲伤。
再看看自己平日高贵的妹妹们,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文冬青无比的心累,他想去饱饱睡一觉,睡它个天昏地暗,石破天惊,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妈,你如果还坐地上耍泼,我就任由你哭下去,不给你台阶,看你等会儿如何自己起来?”
贺蕙兰的哭诉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看向文冬青。自己的大儿子真的是被纪瑞香迷了心窍,都这个时候呢,还偏袒着纪瑞香的娘家人。
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文冬青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狠心东西,不顾妹妹们的委屈,一味偏袒那些个五迷三道的鬼怪……”
“妈,妹妹们的今天都是你害的,没有原则的娇惯,你看看她们做的事哪一件可以上台面?今天是打架的日子吗?我是你儿子吗?你们不嫌丢人丢的远吗?”
“你怎么不说纪家人?她们先动的手。”文春菊哭丧着脸,不服气的说道。
“她们为什么先动手?你一句话骂了别人整个家族。人家是傻子吗?凭什么让你骂?”文冬青怅然的挥挥手,他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了。
“你们都走吧?我们家今天丢人丢到太平洋了。还讲什么道理?做什么解释?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