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啥时候偷吃了香肠?”文翠菊转过头问纪瑞香。
“你自己等会儿问他吧?”纪瑞香没好气的也翻了个白眼给她,牵着夕颜的手回了房间。
见纪瑞香牵着夕颜走了,文翠菊走过去拉住贺蕙兰挥舞着扫帚的手。
“妈,嫂子和夕颜走了,别打了。”气冲冲的贺蕙兰扔了扫帚,用手指了指文景天,好半天才说出话:“你吃就吃吧?为什么还让夕颜在旁边看着?吃个东西你都不消停?”
“文夕颜就爱告状,我给她吃了,她自己说烫,不吃了。怪我干什么?”文景天抹着眼泪为自己辩解。
“你就狡辩吧?你妈我是个傻子呢!我还不知道你?”
贺蕙兰叉着腰,气哼哼的,觉得不解气,对着文景天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妈,你又打我?”文景天捂着屁股,带着哭腔。今天贺蕙兰可是真打,往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景天,你怎么偷吃香肠也不给我吃点?”文翠菊嘟囔着嘴责备文景天。
虽然现在的日子不受穷,但是天天吃肉的日子毕竟还没有实现。
更何况是人人都爱吃的香肠,年年都是过年那阵才有得吃。
“我就吃了一根,文夕颜还眼巴巴的看着呢!给你分点,那我还吃个啥?”
“你……活该挨打。”文翠菊也懒得理文景天,收拾好作业本,问贺蕙兰什么时候吃晚饭?
贺蕙兰一拍大腿:“得。我都被气糊涂了。你嫂子今天这晚饭是不得做了,你去给我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