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试探性地走过去,床上的人翻身过来,极度虚弱地开口,“是五爷吗?”

“不是!”冷凝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在确定床上的人就是陆子煜后,她打开药箱取出脉枕,“把手给我。”

陆子煜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被窝,“快一点,冷得很。”

冷凝没好气地抓过来,指尖摸索中找到他的脉搏,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

这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哪里像是几天没有吃饭的样子?

“五爷,你怎么不说话?我这病是不是没得治了?”被窝里的陆子煜哑着声音问道。

“还装?”冷凝一把掀开他的被子,陆子煜冷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用这样吧?要是我没穿衣服,岂不是被你占了便宜?”陆子煜一边说一边重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冷凝斜睨着看了他一眼,脸上浮起一丝不悦,“陆子煜,我大老远过来不是给你当猴儿耍的!”

“你别生气啊!我是真的生病了!”

“什么病?”

“相思病啊!”陆子煜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算算日子,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上次傅老夫人生日给我奶奶寄来邀请函,我本想着可以来见见你,结果傅奶奶半夜又派人来拿走了,说是不办了!”

看着陆子煜一脸的憋屈,冷凝忍不住笑出声。

奶奶会这么做,大概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知道傅景琛要在寿宴上给自己求婚,于是故意安排,把这些对傅景琛有威胁的人员全都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