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夫人很满意这个孙媳妇啊,你看她看小家伙的眼神,都要融化了。”

“这是傅老夫人的曾孙,怎么会有不疼爱的道理。”

“不过你们看,傅老爷跟傅夫人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从他们进来就没笑过了。”

傅景琛的眸底闪过一丝森寒的冷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像被点了穴一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傅凌天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但介于这么多人在的情况下,他也不好直说。

待傅景琛走过来后,他用几乎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清的声音呵斥道,“你带着她来干什么?居然还把孩子也带来,你让我们傅家的脸往哪搁?”

傅景琛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拉起冷凝的手后退几步,对着孟静娴的方向微微颔首道,“今日我跟小曦特别过来庆贺母亲生日,祝您身心同康,福寿双全。”

孟静娴面露尴尬,如今儿子跟她绑在一起,这祝福她是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了。

最终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傅景琛命人把自己准备好的寿礼送进来,是他珍藏了很久的玉壶春瓶。

在古代早期是用作酒瓶的,但由于这种瓶口细小,重心好,有很强的观赏性。

后人普遍用它来当做花瓶,傅景琛的这件色泽明亮,瓶身上配以精致的纹饰,用作花瓶更是再合适不过。

孟静娴原本不太高兴的脸色看到礼物的瞬间渐渐动容,“景琛有心了,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旁边的宾客们为了巴结上傅景琛,也立刻阿谀奉承起来……

“傅总的眼光就是好,这古董的成色跟年限都是顶级,一看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