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服务员把顾漫漫点的酒送了过来,慕清渊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让服务员把账记在自己的帐上,等服务员离开后,两个充当电灯泡的才发出自己的疑问。

“渊哥,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有些眼熟,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能让闫子墨眼熟的人,身份不会太低,或者说遇见的场合不会差,毕竟闫子墨从出声就是豪门,接触的圈子自然不同。

“确定吗?”慕清渊淡淡的声音响起。

闫子墨眯了眯眼睛,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等明天我去查查,如果真的见过,资料不会作假。”

谁料慕清渊直接否定,“谁都可以查,唯独她,不能差。”

说这话的时候,慕清渊脸上的那抹认真实在是吓到时源和闫子墨了,他们很少看见慕清渊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闫子墨:“……”那你问我确不确定?

时源坐在旁边,听完他俩的话,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一个小时后,陆子元总算从舞池中退了出去。

当他回到卡座,看见那摆满了空酒瓶,却空无一人的卡座时,瞬间裂开,“卧槽,人呢?”

他不过就是去逍遥快活了半个小时,怎么现在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突然不见了?

待会儿表哥来了,他要怎么解释?

陆子元整个人都被这两个问题所包围,焦躁不安的他疾步在酒吧里到处找人,直到他问了吧台买酒的服务员,得到顾漫漫和一个男人一起走了后,再次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