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江望青冷哼,“什么时候皇室钦定的继承人都需要他们来指点了?”
“陈尚书自持少年便入朝伴皇帝左右,心气儿高,心眼也比别人多一些,”喻若华把手里的折子扔给江望青,“你看这个。”
是司天监的折子,说的是皇宫东南方的天空有紫气亢庭,红光环绕,是帝王将至之相,恳求三殿下听命于天,切莫逆天行道。
洋洋洒洒一番话,就差说一旦喻瑶华登基,西南国就要亡国了。
更是直接把知雨肚子里的孩子推到了天命所归的高度。
毕竟谁人不知,二殿下的明光宫就在皇宫东南方呢?
“这个钦天监,是不是你的人?”江望青抬眼问他。
“你是不是有病?”喻若华一字一句地回道。
“呵,你不是很喜欢做这些背地里捅刀子的事吗?先假意和萧萧和好,再联系宫内外放出谣言,等钦天监推出来的天相公之于众,你喻若华不就如日中天了吗?”江望青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分析得句句在理。
“芝芝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是脑子有问题才会拿他做文章?”喻若华恨不得掐死他,“你以为我是喻晟?总喜欢利用自己的孩子?”
两人无声地对视半晌,江望青撂了折子,问道:“宫中禁军统共多少?”
“两万。”喻若华道。
“能确保忠心吗?”
屋内安静了两个呼吸的功夫,喻若华咬着下唇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