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好面子不假,但如果有更大的利益,需要用脸面来交换,他也会毫无犹豫,比说当众向女儿道歉。

时清蕊苍白着脸,几乎要笑出声,该说不愧是时父吗,只要形势所需,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也不出意料,在福利院长大那几年,她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如何不动声色地讨好他人,在被接到时家后,随着年龄增长,她对着这家人的本质也看得越发清楚。

时父就是个冷酷的商人,除了传宗接代的儿子外,什么都能放弃,哪怕他对她表现得非常宠爱,时清蕊也一直担心自己随时被舍弃。

你看,她现在不就被舍弃了,时文曜最差也有时家的公司,而她一旦失去婚约,手头就什么都没了。

时母内心情绪纷杂,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时零一定会被迫回到时家,但她……她无法为她做任何事,经过时文曜和时清蕊的事,时家已经大丢颜面,她不能再阻碍时父的计划。

否则,时家境地危险。

她终究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时零瞧着时父的样子,有些新奇,对方在记忆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一家之主,说一不二,哪像今天,还要发挥十二分的演技努力表现。

这演技别说,还挺能糊弄人的,嘴皮子更是厉害,三言两句就将责任推得一点不剩。

由于一时惊奇,时零没有回答时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