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居安忍不住捏住她下巴,慢吞吞问道:“昨天你还告诉我你最喜欢我,今天却要抛弃我而去,依依,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白祺没说话。
她对分手一事极有经验,知道不能说明原因。
你一但说明,接下来等着你的,就是男人的一句:“我改还不成吗?”
他既然说要改,那这段关系就断不了了。
但沈居安不是常人,他的话不是恳求,而是有理有据的威胁。
“是w先生吗?”他轻笑起来,敛去一切情绪,只眸光淡淡看向白祺,好整以暇询问:“白小姐,他是你埋得最深的一步棋吗?”
白祺僵硬动了下,瞳孔微缩一下,然后很快敛去情绪。
但沈居安却捕捉到这一瞬她的不自然。
他点点头,轻笑说:“原来真是这样。”
此刻,白祺又体会到梅雨书跳楼的场景。
冷冽冬风呼啸而至,让她遍体生寒。
她浑身冰冷,绝望又无助,每个人都拿她的弱点威胁她妥协,可是她明明没有错。
为什么要让她一退再退呢?她已经走到悬崖边上,再退一步就要万劫不复。
每个人都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她,每个人再跟她交往之前就找好她的软肋,她的爱人亲人都成为吞噬她的黑洞。
白祺面色依然很平静,脸却白得没有血色,瞳孔漆黑,冷淡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