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粥有点烫,她轻轻吹了口气,残留的口红涂在她唇上,有种别样的瑰丽。
她知道沈居安今天没工作,他特意调休一天,陪着白祺去祭祖。
多可笑啊,她竟然比白祺还要了解沈居安,知道他的一切过往经历,而不是白祺那样把面对他当做应付公事。
“在书房呢。”阿姨轻轻答。
沈公馆的人说话声音都很轻,只有凝神才能听清她们在说什么。
“哦,我去找他。”她放下包,自然而然上楼。
过往十几年,她到沈公馆比到白公馆还要随意。
——
白祺是被电话吵醒的,她摸到手机,点下接听,然后坐起来。
“需要我帮你送衣服吗?”是霍华德。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想必已经下了白祺递给他的台阶。
白祺为他的知情识趣感到喜悦。
她捋了下头发,发梢微微泛着卷。说实在,她不想让霍华德来沈公馆,那到底是不体面的——让一个喜欢她的男人到她男朋友家里给她送衣服。
但白祺又不想打破她跟助理刚刚修复好的岌岌可危的平衡关系。
于是她问道:“你已经到沈公馆了,是么?”
霍华德不置可否:“我进不去庄园,被守卫拦住,你得让沈先生放行。”
“好的。”他既然已经来了,白祺就不能阻止他了。
她穿好鞋,缓缓直起腰站起来说:“你先等一等,我去跟他说。”
怕他久等,白祺没急着换衣服,就穿了件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