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和叶静站在病床前,起初都未发一言。
唯有记录桑成生命体征的仪器正常运转着。
比起桑柔的面无表情,叶静可谓安下心来:“真是太好了。”
她想趁机解释先前的意外:“小柔,我和你爸爸之间,你千万别误会……”
桑柔直接打断:“我对你们之间的纠葛没兴趣。”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总不可能在谈生意,左不过男女之间那些事。
细细想来,也不是无迹可寻。
桑成多次因为叶静情绪失常,表现的已足够明白,只是当初无暇深思罢了。
她只是替去世多年的余思茵感到不值。
都说女人捉出轨的敏锐度堪比福尔摩斯,也许当初余思茵就是察觉了蛛丝马迹,被丈夫和闺蜜的双重背叛逼得疯疯癫癫,最后还送了命。
她不免轻叹口气,对叶静的认知也从原来的温柔大气,转变为表里不一。
搁在以前,她一定早就破口大骂。
但眼下桑成这幅样子,她又有事求人,所以很平静地道:“叶阿姨,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桑柔赶到唐英所说的公安局时,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远远看去,唐英正抱着双臂,站在公安局门口四处张望,面上写满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