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在两人中间,暂时缓解了这一触即发的战争:“笛老师,是我在路上碰上麻烦,怕迟到没有全勤奖,才拜托桑柔同学帮忙,这件事与她无关,我愿意接受惩罚。”
他抢过话头,没有陈述事实,而是有条有理的撒了谎,甚至怕牵连桑柔,就抗下全责。
但诚实认错,在他为人处世的标尺里,适用于每一个人。
因此在老师的压迫下,他也实话实说:“但老师你不应该人身攻击,我希望你能道歉,做好表率。”
他一席话说得笛莉娜目瞪口呆,刹那间脸色红白交替,颇有几分戏剧变脸的滑稽。
她怎么都没想到,学校最引以为傲的好苗子,会让她尴尬到下不来台。
丢了面子,可比学生口中的师德重要,她比先前更是凶狠:“年纪轻轻不思进取,尽学坏,两个人都给我去校门口,罚站一节课。”
桑柔十指对向自己,点着鼻子,不可置信地问道:“我没听错吧,你让我罚站?”
她更多是觉得荒谬。
这个一向最爱捧高踩低的老师,在林思言面前耀武扬威还说得过去,但竟然会一反常态,骑到她头上,简直堪称世界性奇迹。
“说的就是你,让你去罚站就去。”笛莉娜丝毫没有退缩,还是气焰嚣张。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一点就算古板如她,也万分贴切。
她有心对付桑柔,但对卷入其中的林思言,尚抱着怜惜之意。
于是摆了摆手,网开一面:“至于林思言,你平时表现不错,这次是初犯,认错态度也比较好,罚站十五分钟就算了,好好反省的话,全勤奖也不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