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药凉得差不多了。”薛小苒把黑乎乎的汤药递给他。
连烜颔首致谢,缓缓接过。
“要喝完几剂药,你才可以说话?”薛小苒看他喝药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很是佩服。
苦涩温热的汤药顺着喉咙而下,带起一串火燎似的刺辣,连烜面不改色,一口接一口。
薛小苒接过空碗,紧盯着他,恨不得这一剂药下去,他就能出声了。
“……”
感受到她炙热的视线,连烜唇角微扬,咽下最后一口汤药。
然后,慢慢伸出了四跟手指。
“四剂药呀,嗯,还有三天呢。”薛小苒抿了抿嘴,这种时候就会感觉时间过得很慢了。
连烜不由轻笑,其实,三剂药量应该可以出声了,他说的是比较保守的剂量。
“那好吧,咱们耐心等待,只要能好,时间不是问题,治好了喉咙,再把脚养好,一样样来,总有治好的一日。”薛小苒笑眯眯地拿着药碗去清洗了。
她很是期待连烜痊愈时的状态,是如何的意气风发,侠气凛然。
三月的暖阳照耀着大地,明媚的春光似乎带着怡人的芬芳,让连烜觉着不仅身上暖洋洋的,心里也有股暖流轻轻游荡。
他看着厨房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薛小苒洗好了碗,倒了杯温水过去给连烜。
他能自己行动,多喝些水也无妨了,昨天一整天,为了避免他憋尿的尴尬局面,薛小苒连水都不敢给他多喝。
薛小苒一副老母亲的心态,为了照顾连烜的感觉,也是操足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