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任由毒性继续发作而不缓解的话,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甚至想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会不会浑身血管爆裂而亡?
这般想着,她突然生出一股勇气,双手顺着他脖颈向后,将他紧紧抱住。
“陆宴北……我好冷,你抱抱我……”
她主动投入男人怀里,紧紧抱住他。
就在那一瞬,男人突然站起身,铁链碰撞的凌乱声响清脆又局促。
苏黎只来得及惊呼一句,便被彻底失去理智的男人抛到了床上。
“苏黎!你自找的!”
男人沉重而恐怖,她脖颈处传来剧痛,好似血管要被生生咬断。
她浑身颤抖,却依然,抱紧了男人……
又是狂风骤雨般的一夜过去。
房间里亮着一盏烛光,陆宴北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着手上的伤口。
他身上依然带着浓重的毛发,像深山老林的野人一样,但身高体型已经基本恢复成正常时的模样。
床上的女人还在睡着,盖着温暖的被褥,是不久前魏寻送进来的。
原本想让他们把人送走,可看到她手上的伤,他又阻止了。
让魏寻又送了药进来。
包扎好,把她的手轻轻放进被褥。
陆宴北坐在床边,怔怔地盯着她,若有所思。
苏黎突然皱眉,脑袋晃了晃,嘴里发出呓语。
男人一惊,急忙靠近,粗噶嘶哑的语调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