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若是能立起来, 不要什么事都听媳妇的倒也有的救,田兆升年轻时走南闯北也结识了几个好友,很快就下了决定, 三天后,他收到了好友的回信后把三郎喊到跟前,
“你既然想着做买卖也不是不行, 我一个朋友在管州开了个纸铺子,长年卖咱们家的红纸,你去那边当个小伙计锻炼个一年半载的,这次我送红纸捎你过去,过年我去要账接你回来过年,明年你若是想再去我也不拦着。”
往年他都是找商队带货过去,来年那边带白纸过来,很久没去过了,正好去找老友叙叙旧。
三郎这次真的伤了心,那四十贯钱他估摸着冯氏手里有,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想着往外拿,只想着让父亲来出这个钱,谁是对自己好的他还看的出来,
“爹,我一定好好干。”
冯氏还真是在家养胎,她小日子过了没几天,三郎和她都没察觉到,当天被送回来她就感觉身体不舒服,只以为白天被吓的,谁知第二天又是吐又是恶心的,请了大夫一试脉说是有了身孕,登时就有了底气,
“娘,我要让他们一家来轿子抬我回去!”
“这事你做的是有些不对,等三郎消消气,你给他悄悄的捎个信,他们知道你肚子里有了他们田家的金孙子,那得上赶着把你接回去。”
冯氏的母亲就是个精明人,面子里子都要的足足的。
一天后,那信又带了回来,说是没找到人。
“那三郎不在家?去哪里了?”
“不知道,大门锁着,我找人打听都说不知道。”
“好狠心的三郎,他离了家能到哪里去…”
你家里什么牲畜都没养,只有些粮食和纸,都被周氏搬回到老宅了,看着那空荡荡的院子,周氏心里恨恨:全村谁家没养个鸡啊,就她家嫌鸡屎臭,都是一个皮眼出来的,你咋不嫌鸡蛋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