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我先给你说好,你卖红纸送个‘福’字可以,买五张往上便宜一文钱也可以,但是卖价必须是十二文,不许从你嘴里喊出来十一文、十文便宜卖的话,这红纸不怕放,今年卖不完过了年继续卖,但我不许贱卖!降价容易涨价难,你要牢记这个道理!”
三郎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直点头,
“爹放心,我晓的!”
田兆升看着三郎继续语重心长道,
“还有那‘福’字,四郎五郎剪的也不容易,你卖完了红纸赚了钱给他们每人几十文零用也可以,给他们买点吃食也行,就是亲兄弟也没有白干活的事!”
待三郎离开后,田兆升对着旁边不语的老妻摇头一叹,
“三郎这个媳妇你选错了!”
周氏那眉头一拧,就要反驳,可那反驳的话却一时找不出来,只拿眼睛瞪着老头子,憋了句,
“就你眼光好!你咋不选!”
谁知田兆升却摇着头叹了口气,
“唉!我眼光不好!”
他可从来不承认自己眼光好,有这个妻子在,说自己眼光好那不是‘啪啪’打脸吗?原以为妻子是个眼光好的,前两个儿媳妇都不错,谁知三郎这里又打了眼!
看着背着手出了堂屋的老头子,周氏一时愣怔,总觉的这话不对,却又一时不明白哪里不对!
随着田树满回了家,二叔、三叔和一些老邻居都陆续上门来跟他订春联,
“大郎,还是和去年一样,两个大门要对联,别的门上都要个‘福’字,不要剪纸,等二十九下午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