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
“和那大草帽一样的价?你这才用多少秸秆?”
姐姐精明面貌闪现,这就开始讲价了。
“我秸秆用的少,可用麻布了啊!这麻布可比秸秆贵多了,我爹说是新编的来卖卖看,价格就还按老的来,实际上却还不如老的赚钱呢,要不姐姐还拿一个老的。”
田桂芝伸手够了一个老式草帽,递给挑剔的客人。
年轻的姐姐却不肯接,虽然没镜子照照看,可她偏好个新鲜,看她穿着就知道,是个手头宽裕的,
“小妹妹,你那草鞋几文钱?”
“一样的价,都是十文。”
“我再要双草鞋,你给我便宜两文钱如何?”
“爹?”
田桂芝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田树满一听一激灵,为难道,
“这个价没卖过呀!”
他打听过草帽就是十文一个,便宜一文合适吗?
田桂芝在心里给自己父亲竖了个大拇指,有做商人的潜力!
“加一双草鞋十九文吧,我看姐姐也是个爽快人,姐姐回去把这草帽多戴戴,有那喜欢的让她们下一集来买,我们家还卖红纸、剪纸、画纸儿,有要成亲的亲朋好友也帮着介绍介绍…”
“你这‘五子夺莲’几文钱?”
年长的妇人指着草席上贴的画纸儿打断了桂芝的滔滔不绝。
“爹?”
田桂芝回头。
“这画纸儿五十文。”
田树满报价的时候心里有些打鼓,可这是他两个表弟特意嘱咐过他的,
“表弟,你那画纸儿画的忒好,等你自己卖的时候千万别贱卖了,最低五十文一张,若是画的精美些的,要价一百文往上,切记切记!”
“拿一幅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