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抱月:“这只玉鸽送你。”
苏自牧:“为何送我一只玉鸽?”
方抱月:“它可以帮忙传信,如果自牧哥你愿意和我互通信件的话。”
苏自牧看着落落大方的她,未说话。
这时画桡婶婶给他递了句密语:“自牧,小女孩儿的心易碎,你即便不情愿也勉强收下,切莫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拒绝,即便正要拒绝,也待来日,来日再说清楚不迟。”
他才反应过来。
他只是花了点力气来抑制自己的惊喜和情绪外露。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这点停顿,落在外人的眼中,特别落在方抱月的眼中,却成了犹疑的不情愿,甚至是拒绝。
望着对方眼中的闪烁,苏自牧赶紧接过那只玉鸽,郑重回了个“好”。
及至此时,方抱月眼中的水汽才慢慢荡开,随即冲他粲然一笑。
明媚如春。
只是,虽然手握玉鸽,但他们却并未通过一封信件。
画桡婶婶言,方家的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要去在宗门后山的灵真洞内参悟几年,那几年里与外界是绝对隔绝的。
虽然有些失望,但好在这几年,他也未能闲着,阿爹阿娘抓他的文课武修抓得紧,未给他留下多少可以多想的时间。
不过,这期间,初见那时那个小绒团的形象却时不常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