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明显至极的牙印,整个儿都透着一股凌,虐风。

他看向压着自己的老色批,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斯文俊美笑容迷人,外表极具欺骗性,现在站起来走出去就是一副标准的总裁模样儿,绝对让人想象不到刚才到底干了些什么。

还和光不溜秋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他们就在之前的那座小亭子里,周围帷幔已经全部降下来把小亭子里的风光挡的严严实实,造就了私密空间。

“怎么不演了?我挺喜欢听你求饶的。”男人握着小青年细白的脚腕,在紧致漂亮的小腿肉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暧,昧痕迹,“双腿残疾,半身瘫痪……嗯?”

“……”陈沅干笑,“这、这不是配合你演出么,老公你自然是身强体壮器大活好,实乃行走的打桩机器。”

说着说着,他又抱怨道:“不过亲爱滴,你要玩cosplay也别这么突然啊,你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有多慌么,我差点真的以为自己被绑架嘞,还想着之后会遭遇的种种险境。”

就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枪林弹雨你追我赶。

说罢,他又动了动屁股:“还有,你一直这样不疼么?”

厉明衍:“……”

真受不了。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六点,期间陈沅喊饿,起来吃了两口饭,算是中场休息,却奄奄一息味同嚼蜡,然后从晚上七点到凌晨十二点,腰酸腿疼脚抽筋,行将就木瘫软如泥。

最后自己睡自己的,对方玩对方的,谁也不能阻止他闭眼,他!要!睡!觉!!

那整整十个小时的记忆在陈沅的人生里留下了一抹不可磨灭的深刻痕迹。

而那个小亭子也成了他的噩梦之地。

风里雨里,小亭等你~

骚年,来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