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林照叫老周的中年男人搓着手又过来,用蹩脚的普通话,问他们两人:“客人,要喝点什么吗?”
林照询问:“有什么?”
老周回:“橙汁,葡萄汁,还有自家晒的花茶。”
任时让摘下帽子,手抚着肚子,靠在窗边,弯起唇,说:“最后一样吧。”
周平眼中撞进一张十分漂亮的面容,一愣,才又点头,“好的,两位客人。”
很快,茶就送了过来,给他们放在面前的桌上。
林照与任时让对视一眼,又对人说:“老周,坐下来吧,聊一聊。”
老周点头,说一声“好”,搬过来一张凳子,坐在了他们的跟前。
林照询问:“底下是谁在开船,刚才那个上船的年轻人吗?”
老周回:“不是,是我的儿子在开船。”
“这样啊。”任时让听着,听林照又问:“刚才那位你叫他阿成的年轻人,我听他讲的是普通话,听起来不像是你们镇上的人。”
老周搓手,诚实笑了笑,和他们说实话:“实不相瞒,这个年轻人是我出海打鱼回来的时候,从岸上捡到救起来的。”
“他醒了后,问他叫啥住哪里,他啥都不知,身上也啥也没带,没有身份证。”老周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费劲说清楚,“我想着,他可能是周围哪个村子里或镇上打鱼一不小心掉海里来冲到岸上来的吧,就把他送到镇上的派出所,派出所查了我们岛上的几个村,和周围的几个岛,听他的讲话,不像是村子里的人,又问了问县里市里,都没有听说哪里丢了一个大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