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来意,就叫人去取来了两万块钱给他们。

两万一年足够了,他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上学哪里需要花这么多钱。女主人是照着多了给的。

他母亲踌躇犹豫又厚起脸皮地朝人问,能不能再多给一点,他立在一旁低着头,根本抬不起来脸,他恳求过母亲不要再多要,暑假工的两千块钱也给了他们了。

出尔反尔见钱眼开的母亲,没有一点用的父亲,就在陆叙感觉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正在被亲生父母这样扔在地上践踏的时候,女孩就从楼梯上下来了。

一头长发还没有完全擦干,发尾还是湿漉的样子,白色的裙子上点缀着小樱桃,脚下穿着拖鞋,露出小巧精致的脚趾甲。

原本脚步轻盈,见到家里‌来客人,脚步就轻轻慢了下来,停住楼梯上,惊讶微抿嘴巴。

她母亲回头看她,先宠溺没办法地责怪一句:“怎么又不擦干头发?”

又只能先叫她下来,叫她向他们打招呼,让她唤阿姨和哥哥。

她笑了笑,听话的模样,对他喊完哥哥后,眼就朝别处看。

她母亲只好放她走,不知去了哪里。

十多分钟后,就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支奶油雪糕,已经取开,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嘴巴和舌尖都是粉嫩柔软的,走近一些就不吃了。

她要上楼,又被她母亲叫住。

陆叙听到她母亲唤她:

“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