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秦郁歪了歪脑袋,他倾斜的脖子像是随时会主动递到刀口上。
洛星心里一紧,害怕秦松腾真的对秦郁怎么样。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你以为的这样,秦郁不是那样的人!”
一时间,原本安安静静,存在感最低的洛星,成了三双眼睛聚焦的对象。
三个大男人看着他,洛星心里本来应该很害怕,可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他干脆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秦时谦受伤是他自作自受,他当时要把秦郁留在房间里烧死,我们挣脱他先逃了,他没来得及出来就留在了里面。”
“还有,我和沈帆也没有去秦时谦那儿闹,是他……他找人绑了我,意图不轨……沈帆是去救我的。”
秦时谦嘴角一僵,他知道秦郁不是擅于解释的那种人,所以才对秦松腾胡编乱造说了一通。
至于洛星,他原本以为一条人鱼不会管这么多事,说不定还在水箱里游得欢快自由。
没想到却会刚好在这,站出来替秦郁说话。
突然的指控,让秦时谦不由得紧张起来,后背冒出浅浅的薄汗。
“够了!”
秦松腾皱起眉头,身患尿毒症,再强的气势也撑不住。
“不管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到最后吃亏受伤的都是时谦,按理来说确实是你对不住时谦。”
洛星实在听不下去了,皱起小脸,愤懑道:“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知道吗?秦郁才是你真正的儿子。”
“亲不亲生不重要,我只知道我的儿子不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