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睿诚继续问他:“那黑鲨研究非法药物的事呢,他难道没有用你做实验么?这样他还是你眼中的好人?”
“他是好人,他给我注射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强。”努哈越来越愤怒,嘶吼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那总有失败的吧,那些因为这个药物死去的人,你怎么解释?”
“那不能怪他。”
“不怪他?你总不能说是别人逼你们做的吧?推卸责任是黑鲨的一贯作风么?”
问完这句话,他在口袋里点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努哈还在愤怒的想要挣脱开束缚:“那就是有人逼我们做的,我们没有推卸责任。”
“是谁?谁让你们做的这种药物?”司睿诚追问着。
努哈皱起眉头,眼睛忽然瞪圆,全身开始抽搐,他嘴里面断断续续的说着:“是,是……”但司睿诚听不清楚任何的一个字。
关闭了手机录音,郁松给努哈检查了身体,赶紧先给他注射了镇静剂和抗痉挛药物,回过头和司睿诚说:“是癫痫。”
“不像是一般的癫痫,是有人不想让他说出一些秘密。”否则他的发病时机不会这么刚好。
“用别的方法试试。”司睿诚把努哈交给了郁松,接下来就是郁松那一套审问用品派上作用的时候了。
半个小时后,郁松放弃了。
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触发努哈的癫痫反应,好像一旦闻到敏感问题,就是打开他癫痫发作的开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