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怎么在我枕边?韩淼淼完全不记得自己接触过这个,挠了挠头,摸过砖头翻了翻,却见里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倒也不是看不懂,而是和现在人们惯用的文字不同,更像是甲骨文这样。
阴魂不散的季无休出现在她身后,阴沉沉道:“拖地。”
韩淼淼:“……”都铺上地毯了还要拖地,您老是对拖地有什么执念吗?
季无休继续:“不要让我看见屋内有一粒灰尘,否则……”
韩淼淼:“否则撕碎我!大佬,安心。”都会抢答了。
韩淼淼扭过头去昂着脸看季无休,灿亮亮的眸中带了些讨好意味,笑容甘甜昳丽,只是却不深刻,眼底的光不深刻,就连那样的笑都不深刻。
季无休眸光沉了沉,负手离去。她眸中对他有了惧怕,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如果她于他而言不再特别,那到那时再杀了她也不迟。
一连几天下来,韩淼淼发现季无休其实很少会待在蔑天峰。他好像每天都很忙,总是早出晚归。
不过对于他这个习惯韩淼淼表示很满意,至少不用每天都那么兢兢战战,有很长的时间放松,来做自己的事。
……
这一天洒扫完卫生后,韩淼淼很有成就感地看着这座同她初次相见时完全不同的宫殿,想着如果她给每扇窗都挂上轻薄的白纱帘不晓得季无休发现了会不会生气,但,如果他没发现呢?
这般一想她就把目光投向了堆着白纱的橱柜,说做就做,韩淼淼这人向来行事干脆利落,当即就打开橱柜,把里面的白纱取了出来。白纱是季无休带回来的,因为一直没什么用,便被韩淼淼塞进柜子里吃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