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微微眯起眼睛,隔着桌子看了一眼垂着眼睛一心一意吃东西的约瑟芬,眼神中的情绪意味不明:
“知道归知道,但该做的事情你还是要做的,毕竟有些事情我替不了你。”
约瑟芬用力戳中盘子中心的一块儿牛肉,像是要借机掩饰一下自己的忿忿:
“去了又怎么样?该死的时候还不是会死!”
“啪!”
骨节分明的手不轻不重地将手中的银质餐叉拍在桌面上,清脆的动静让约瑟芬和管家不约而同抖了一下。
朱厌眼中现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语调却依旧温和:
“你说什么?”
约瑟芬费力地把含在口中的牛肉咽了下去,却到底没敢接茬儿。
管家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硬起来,踌躇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劝说了一句:
“小姐,先生很担心你。哪怕为了让先生放心,您也去一趟吧!”
不得不说到底是从瑞士皇家学院管家的人,管家的一句话既照顾了朱厌的面子,也利用感情牌松动了约瑟芬的执拗和难堪。
听到管家的说话,约瑟芬的心里虽然忍不住想要嗤笑一声,但却仍有三分希冀,希望管家的话多少有几分可信。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将喉间的酸涩送下去,再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唇边几不可见的酱汁,约瑟芬才出声回应道:
“我明天去。”
一直看着她没有再出声的朱厌直到这句明显示弱的回答出口,表情才缓和了一些,泰然自若地说到:
“明天我陪你去。”
约瑟芬一怔,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