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将头扭了过去,彻底无视了他们三人。
跑堂害怕白洛生气,非常没有底气地辩解道:“可他们说是掌柜的亲戚。”
白洛瞥了跑堂一眼,道:“我没有这样的亲戚,更何况,若是我的亲戚来了,该排队还是得排队。”
她的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大堂中所有的伙计都不由得挺直了腰背,大声道:“知道了,掌柜!”
白赵氏脸色铁青,又高声喊道:“白洛,你别想抵赖!”
说罢,她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抹地道:“哎呀,我和老爷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看大的侄女,说不认我们就不认我们了。好好的铺子还被白洛一把火烧了,光是修缮就花了一百两白银啊。”
白大年假模假样地去扶白赵氏,表情凄苦,倒真像一个被欺负的苦命人。
赵英才一边安慰两位老人,一边指责白洛道:“阿洛,你怎可如此欺负老人家。”
说罢,他微微一愣,他本是来保护阿洛的,可是,又是为何帮着他们来指责白洛呢?
他望向白洛,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眼神锐利,不怒自威,俨然已不是他记忆中的阿洛。
白洛冷冷看着眼前的闹剧,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待白赵氏哭完了,她顺了顺头发,走到白赵氏身前,俯身问她:“哭完了?怎么不说我为什么不认你们?”